这么想着,顾言尘也将自己知道的说出。

“明德帝称帝这么多年,盐帮与盐运司的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毕竟掌握在北齐朝廷手里的盐田数量还不及盐帮手里的一半。

一旦动了盐帮,北齐,乃至周边几个国家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混乱。”

说白了家家户户不可缺的就是盐,饭菜要无了滋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么想有些小题大做,可不管是那个时代盐都是人们必不可少的必需品,而且盐带来的财富可是堪比矿石。

如果祁景真的动了人家的蛋糕,说不定还真会引来杀身之祸。

曲风与常芳都不了解顾言尘与这个祁景是何关系,自然也不好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要想知道祁景为何被盐帮的人袭击,或许只能等明天回去了找单七他们细问了,说不定他们那里会有消息。”

“只能如此了。”

顾言尘知道盐帮与朝廷之间看似祥和,实际上过节不小,只是盐帮是个硬骨头不好啃,就算明德帝眼红也不会主动去动盐帮。

关键就在于盐帮手下控制的盐田数量庞大,明德帝不止一次派兵想争夺这块香饽饽,但都被盐帮轻而易举化解。

至于用什么化解,自然是用盐和手段。

北齐可不止有京城那些人,剩下分布在北齐各处的百姓数不胜数,盐帮只要稍微运作一番,光是引起的动乱都够明德帝喝一壶了。

动乱发生他就得派兵镇压,烧钱不说,那些被连带着遭殃的百姓有苦说不出,只会引来漫天咒骂。

相安无事,那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要利益上不冲突,或许就不会有人受伤。

“先休息吧,明天进城后就都知道了!”

曲风喝下最后一口酒,起身晃晃悠悠朝客房走去,常芳也有些喝多了,扶着沙发进入靠近阳台的那间房。

“冉姐姐,明天就别叫我了,我就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