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怜儿红着脸站起身,摇了摇手里的酒壶。

“我再出去打一壶,咱们今日一定开开心心的”

女孩们没喝过酒,几杯下肚喝的是晕头转向,唯有冉青玄在清醒的装晕。

一个人不会莫名其妙的献殷勤,尤其刚刚马怜儿坐在她边上,跟大家聊的都是有关她和顾言尘的话题。

但马怜儿很小心,基本都是她起个头其他不知情的女孩跟着发问。

冉青玄还得装作满足她们好奇心的样子,说着有关顾言尘的事。

直到马怜儿第三次出去打酒时,在场喝的最少得阿多憋不住去上茅房,回来后对冉青玄说道。

“冉姐姐,你夫君好像喝多被人扶屋里去了。”

“你怎么知道?”冉青玄抬起头问了句。

阿多揉了揉眼睛:“两家后院就隔着排木头桩,我刚刚去如厕瞅见的”

冉青玄知晓顾言尘的酒量,也知道他不会随意把自己灌醉。

心思微动,想起马怜儿的反常举动,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我先去上个茅房,等那边人散了再去看看他去。”

说着她便起身,摇摇晃晃的朝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