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父该折煞我了,不管怎么说误会解开就好,以后咱们带着家人好好生活,相互帮趁着平安到达西北才是要紧事!”
肖宏义垂下隐隐泛红的眸子长叹口气,点点头落寞的离开。
陈承平心中对顾家其实早就没了芥蒂,只是听到顾言尘诉说真相后心中难免苦涩。
苦涩明德帝小人行径,也苦涩自家没能早早发现,否则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样的下场。
冉青玄也不好说什么,目送陈承平离开,她才上楼进了房间。
顾言尘坐在床边,脸上一扫之前面对几家时的凝重,大抵是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戕害之人后,心理上也不再觉得疑惑压抑。
“都解释清楚了?”
“我看两位伯父下去的时候心情挺沉重的,应该是信了你说的。”
“事实便是如此,皇上下旨流放的理由几乎都是由我签字作证,可我与他们并无过节,由不得他们不信!”
顾言尘怎么跟两人说的冉青玄并不想多问,只要确定解开误会就好,这样以后路上少些人使袢子,即使帮不上忙他们也轻松很多。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咱们以后路上还要不要施以援手?”
她空间里的钱都是从国库和贪官家里薅来的,但带她去的又是顾言尘,总得问问他的意思。
只要顾言尘发话同意,随便给出去一点他们这一路上也会好过很多。
顾言尘思量一番道:“先不着急,咱们几家的误会虽是解开但也不能过于殷勤,一切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