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玄微微一怔,原身的生辰似乎就是十月十一,记忆中原身和继妹相差五天,每次生辰都是一起过。

原身的继母还跟原身说过,反正都是姐妹,相差几天一起过,就不会被别人说冉家铺张浪费。

原身也是蠢笨,信了继母的鬼话,连敷衍的生辰礼都当做宝贝似的收藏。

想到这冉青玄不禁摇头,人活到这份上,难怪被算计!

冉青玄并不打算动原身娘留给她的嫁妆,毕竟一千多两和她空间内的一百多万两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可一千两,原身的娘离世前,能在冉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存这么多钱,可见平时有多节俭。

这是原身母亲留给原身的念想,冉青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支配,索性将荷包放进空间的抽屉收好。

做完这些后,冉青玄取下夜视镜警觉的听着周围的动静,顾言尘动作也很快,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样子就回来了。

冉青玄察觉到眼前一花,立刻收走被子下的抱枕,顾言尘悄悄躺回来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罐子我放在包裹边了,明早再悄悄放回去。”

冉青玄知道他说的是保温壶,凑近小声问了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应该没有化脓吧?”

“没有,你给的那个药十分有效,相信不出三天伤口就会愈合。”

其实顾言尘心中是说不出的震撼,那个罐子和里面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神奇至极。

而且他很清楚的知道,沈太傅给的那个包裹内根本没有卤鹅与药品,还有那罐子里的面条与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