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没忍住想笑。

他身上都是血,怕染到弥辞的身上,于是克制着自己想要拥抱的欲望,点头说:“凶。”

原本祁柏身体中的麻醉药效就没有完全消失。

他就是靠着一股子意志力醒过来的,刚刚又和几个人打了一架,弥辞没事儿之后,他脑袋昏昏沉沉,踉跄了几步。

弥辞赶紧扶着他。

“别我现在身上都是血,很脏。”祁柏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秋秋的笑声十分猥琐的从空间中传来,“嘿嘿,男主还是脆弱点好,比较能勾起保护欲,啧啧啧,瞧瞧现在这一副战损的状态,不比之前死鸭子嘴硬好?”

他看着很是虚弱,嘴上说着脏,但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弥辞的怀抱。

只能被弥辞扶着,寻了一块石头靠着。

她摸了摸祁柏的脑袋,“你先睡会,等你醒了,什么就解决好啦。”

祁柏只看着弥辞,不肯闭上眼睛。

“对不起。”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随后又道:“本来应该我保护你的,还得你来解决,如果不是我,那个疯婆子不会针对你的。”

“该对不起的是疯婆子,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好好道歉。”

但祁柏能听出来弥辞一点都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他前半生的不幸,可能都是为了能遇见弥辞吧。

麻醉的药效再次涌上来,祁柏到底还是睡了过去。

整座山上寂静无比。

头顶的月亮很亮,将整座山都照得明朗。

祁夫人被弥辞用绳子绑住,点了哑穴,半个字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