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制止了校领导的陪同行为。
……
谢行雪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猛地往后一看。
什么也没有。
他垂眸凝思了一会,然后抱着宁时柒走得更快了。
躲在石雕后的元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离经叛道的oga竟然感知那么敏锐。
但这念头只在脑海里闪过一瞬,脑子又全部被那惊鸿一瞥的“睡美人”面容占领。
元焰的心脏怦怦跳,以更谨慎的姿态跟在谢行雪身后,并且在这个过程中,用收敛着的灼热目光悄悄地窥视着宁时柒。
……
即使在校医院,也展示着世家和平民的差距。
治疗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打吊瓶吃药,至少两天才好。另一种是在治疗仓里躺一分钟,大部分病都能瞬间好,就是价格高昂,能抵得上平民一年的开销。
……谢行雪并没有那么多能够他随意花销的钱。
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谢行雪看着虚弱地闭着双眼的宁时柒,心中竟升起愧疚。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情绪来的没有道理。
宁时柒只是他认识一天的同学,并且是找过他麻烦的“坏”同学,他能够违反校规送宁时柒去医院并垫付药费,已经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