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春白立刻闭上了嘴。
安静了没多久,他又去撩拨那个小孩。
“说话。”
“喂。”
“我在和你说话,你不理我,这样我不和你好了。”
小孩看了他一眼。
琥珀色的眼睛中倒映出了另一个小孩的模样。
饶春白喃喃道:“……你的眼睛好漂亮。”
小孩的脸有点红。
从小到大,因为这双眼睛他被嫌弃、被驱赶,最落魄的时候都和野狗一起抢食。
他曾经憎恶这双眼睛。
可现在,有人说“好看”。
真心实意,不掺杂一点其他的情绪。
小孩慢慢开口:“……危衡。”他的嗓音有些哑。
饶春白的声音清脆,听起来朗朗上口:“危衡?”歪着头,“你姓危?好奇怪的名字哦。”
危衡的嘴唇动了动,惜字如金:“……嗯。”
饶春白继续追问:“你几岁了?师父说你和我差不多大。”
危衡:“不知道。”
从有记忆起,他就在街边流浪,不知道日月流转,春夏秋冬交替,更不知道活了多久。
对于他这样的人,数着一天是一天。
饶春白眼珠子转了转:“既然你不知道,就算我比你大了,你得叫我师兄。”
危衡:“……”
饶春白:“叫我师兄!”
危衡:“…………”
师父端了一盘馒头出来,就见俩小孩凑在一起:“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