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想公公在宫中一定样样俱全,这是我从京中带来馔玉楼的沙琪玛,不知公公可喜欢。”

馔玉楼的名号一出,张德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家铺子在京中开了几十年,每日限量供应的点心向来价格不菲。

张德安幼年家贫,每每路过馔玉楼,都只敢远远望着那金字招牌,闻着飘来的香气咽口水。

即便如今在宫中当差,位居要职,面对这份儿时奢望的美味,他心中仍不免激动。

只见匣子打开,金黄酥脆的沙琪玛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那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下子勾起了他儿时站在铺子外驻足观望的记忆。

“哎呦,小主有心了!”张德安笑得见牙不见眼,声音中难掩欣喜,这份礼虽不算多贵重,却恰恰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暗自称奇。要知道这位张公公在宫中地位不低,平日里各种珍馐美味、金银玉器少说也见过千百种。

怎么今日竟被这小小的点心打动了?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位新入宫的令贵人,竟能一眼看准这位老狐狸的喜好。

张德安谨慎道:“小主您好好准备,您这里脸……可要老奴……”

顾矜:“不碍事,到夜里必然也已好了,何须多一事让公公和陛下费心。”

张德安重新挂上笑容,搓着手道:“小主有数那便好,到了晚间,凤鸾春恩车会来接您。”

“多谢公公费心,”顾矜嘴角微扬,心中已在盘算今晚的应对之策,“含烟,送公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