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刘黎开口,刘兮悦就委屈巴巴地告状,“妈,你管管刘黎,今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刚刚居然骂我有毛病……”

刘母立马扭头瞪着刘黎,开始批评刘黎,“你怎么回事儿啊?晚饭的时候跟我吵,现在又咬上了你姐姐……这个家容不下你了?你是想上天啊!”

刘黎咧嘴冷笑,“法官判案也得听双方的证词吧,妈你可真偏心!”

刘母从来不认为自己偏心有什么不对,谁让刘黎是烂泥扶不上墙呢?她知道自己偏心,但是嘴上却是不能承认的,“我也对你还不好?你是少吃了还是缺穿了……”

对上刘母的胡搅蛮缠,刘黎心灰意冷,直接跳过刘母的问题,直击问题根源,“你女儿大半夜练琴,我……”

刘母打断了刘黎的话,袒护着刘兮悦,“练琴就让练呗,你自己差劲儿,还不允许你姐姐努力了?她过几天要参加学校的汇报演出的……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屋,别在这儿碍眼了,觉得吵就戴耳塞。”

刘黎看到刘兮悦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心里郁闷极了,转身离开了大厅。

第二天醒来的刘兮悦看到在桌子旁吃早餐刘黎,故意绕到钢琴跟前,随意拨动了一下键盘。

钢琴发出的不是悦耳的音符,二是一阵嘈杂混乱的鬼符,真是鬼听了都要吓一跳的节奏。

刘黎幸灾乐祸地笑着,“看样子,你的水平还有待提高哦……”

让你练琴!德行……

看到刘兮悦吃瘪,刘黎嘴边的笑容就没断下来过。

她是不会弹钢琴,但是她会拆钢琴……

心情颇好的刘黎吃药了早餐,看到刘兮悦还一脸便秘地围着钢琴转圈圈,刘黎好心提醒,“再不走,上学要迟到了呦……”

早餐都没来的及吃的刘兮悦,愤愤不平地跟着刘黎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