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裕呈这几日一直在玩乐,根本没去考察民情,就等着各县县令来呢。这赈灾银,估计就是随便说个数。”

“榕榕在盯着他?”

“嗯,我手里有好东西……”沈书榕踮起脚,趴谢云兆耳边低语:“皇伯伯给的,只有盯住他,才能控制在我手中。”

说完,脚落下,仰着头求夸。

谢云兆在她额间迅速落下一吻,“榕榕真棒。”如此他的计划也能快些完成。

“今天还遇到了这边的商贾大户,接下来的合作也能加快,而且只要粮价控制的好,财库后期也可多许诺些。”

“我不是小气的人,他们最先跟着我,以后只会有更多好处。”沈书榕盯着他的眉眼,小嘴叭叭的说着今天的收获。

谢云兆按捺不住,躲起来的时间不宜太长,低头封住软唇

沈书榕缓了两次,他还要再来,小手捶他,都肿了。

“我明天要去看接待官眷的地方,会走两天。”抓住她手,目光幽怨。

沈书榕不捶了,要两天亲不到吗?

男人又凑过来,亲够两天的。

下午,大掌柜在莫家米行疯狂买米。

第二天一早,亮出身份,去莫家送谢礼,莫尘迎人进来,带着歉意接下。

很快,临州府一众商贾都知道莫家与财库搭上了关系,纷纷探听。

莫家米行的掌柜又认出大掌柜,就是大量买米之人,告知东家。

莫尘让手下人打听,郡主买这么多米做什么?

传回来的结果是,大掌柜私下送米去了孙菲菲的施粥点。

城中四个施粥的地方,有了知府女儿带头,府丞,县令等官员都开始施粥。

这就是她说的,要让更多的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