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老夫无能为力,李府还是做好准备吧,”大夫叹了口气,带着药童子离开。

下人赶紧送出去。

“父亲!”李弗兰哭红了眼,“母亲从于家回来后就突然晕倒了,被大夫诊断出急症,大夫说……母亲快不行了。”

李泓眉头拧到了一块:“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得急症!于家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从于家回来就变成这样。”

跟着江氏一起去的嬷嬷赶紧道:“夫人进了于家,连一杯茶也没碰,就是说了几句话立即离开了,回来和弗兰小姐说了几句话就突然倒地不起。”

李泓神情更加凝重。

什么也没碰自个晕倒,大夫又诊出急症。

不是中毒,也不是其他外伤造成。

这就没办法找于家的不是。

所以这一切都和于家无关,李泓皱紧了眉头,“再找大夫来诊。”

李泓不相信健康的江氏会突然得急症。

管事道:“大人,已经去找了。”

李泓拧住了眉,盯着脸色苍白的江氏,脑海里突然回想起李淳楹话里的警示。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总感觉李淳楹知道了一些什么。

“父亲。”

李棹歌从外面大步走进来,眼中闪着焦急。

一眼看见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江氏,李棹歌浑身一僵,“母亲她。”

“大夫说母亲突然得了急症,”李弗兰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李棹歌不由得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

李泓一脸凝重。

屋里静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