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弗兰高烧不间断,还得派人守着。

李淳楹将魏嬷嬷安排了过去。

魏嬷嬷当时的表情有些绷,心里边也咯噔一下。

总觉得李淳楹将她派到偏殿是有别的意思。

……

李淳楹睡到半夜,被偏殿的动静给吵醒了。

叶影走进来,“娘娘。”

“偏殿出事了?”李淳楹打了一个哈欠问。

“是弗兰小姐突然重烧,说着胡话,又吐了不少东西,魏嬷嬷过来求见,问问要不要再请太医过来瞧瞧?”

因为这个安排,魏嬷嬷也没敢进李淳楹的寝殿。

李淳楹不甚在意的道:“请吧,别把人给烧死了。”

“是,”叶影神情微动,转身出去了。

看着掩上的门,李淳楹穿上鞋滑下了床,推开窗往外看。

宫里的月色,灰蒙蒙的。

打了一哈欠,李淳楹忍住半夜出去训练的劲,扑回大床里。

第二天李弗兰的烧退了,人也清醒了。

李淳楹进偏殿,丫鬟正给李弗兰喂药。

对着行礼的人大手一摆,坐到了床前的椅子里,两腿一交叠,往后一靠。

就这么看着李弗兰。

李弗兰被李淳楹这么盯着瞧也不觉得丢脸,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姐姐,我,我不知道皇上会经过那里……我就是觉得闷,央求魏嬷嬷带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