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封信显眼,信封上画了某新闻奖的图标,该新闻奖是陆老提议发起的。

给陆公斋写信无果的话,她就要写信给别的跟盛是非熟悉的大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会跟盛是非作斗争。

——

肯定是舒苑的运气足够好,陆老先生看到了她写的这封信,写信的年轻人就是给谢敬出书的出版社编辑,很优秀,好好培养的话,也许是个人才。

盛是非总是主动去探望老师,没想到这次是陆老主动找他,他拎了些水果跟麦乳精上门,寒暄了几句便问:“要不我帮您找个人,专门整理新闻通史的手稿吧。”

这间书房到处摆满了书跟手稿,陆老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弄乱他的手稿,盛是非是能进到陆老书房的少有的几个人之一,人坐在书海之中,显得格外狭窄逼仄。

陆公斋很干脆地说:“不需要,我想问你是不是有个年轻人本来可以加入工人画报,你出于私心干涉?”

盛是非非常意外,陆老师说的是舒苑的事儿,他怎么知道的?

他连忙说:“陆老师,这是小事儿,我是以新闻从业者应该恪守职业道德的角度拒绝她,她在品德上有些瑕疵。”

“你竟然会意气用事,她专业能力足够强的话,为什么不照常录取?”陆公斋边喝茶,边气定神闲地说。

盛是非忙说:“好的,录取她没有问题,您跟舒苑有什么渊源?”

“不认识。”陆公斋实话实说。

盛是非觉得不太可能,对陆公斋来说,舒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后辈,他学生那么多,大多数连名字都记不住,怎么会管舒苑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