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娴妃和李家怕是愈发存了嫌隙了。不过这样也好,娴妃娘娘早早站了队,对娘娘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很多事情娘娘不好动手,娴妃就不同了。”
顾窈听着端嬷嬷这话,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如今日这般,若是她叫人杖责了李桐身边的大宫女,纵然碍着她贵妃的身份没人敢说什么,可总有以身份压人的嫌疑。毕竟,李桐说是太过紧张腹中的孩子,才反应过度,还给永安陪了不是。她纵然是永安的母妃,也不好直接便,发落了那以下犯上的宫女。而娴妃执掌六宫,又是李家女,她责罚那宫女,便是将人给打死了,也没有人会多嘴一句。毕竟,李家出来的娴妃娘娘都觉着这事情是李桐和那宫女的错,那还有什么可多想的。
最多,是李桐这个四皇子妃心里头不痛快罢了。
“娴妃姐姐是个明白人,哪怕是为着大公主,娴妃姐姐也不会叫人欺负了永安的。”
端嬷嬷听着,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有理,毕竟那程家世子可是为着大公主,也因着李家的缘故送了性命的。便是在世人眼里,娴妃娘娘和大公主也是欠着奉国公府的。”
“如今娴妃娘娘这般行事,传出去那些过去指摘大公主的人也能嘴下留情一些。”
“如今娴妃娘娘处事是愈发妥帖了。”
顾窈点了点头,便将话题转移开了,说起了别的事情。
到中午时,萧景珣回来用膳,顾窈便和他说了今日李桐和永安因着那风筝而起的事情。
萧景珣听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脸色冷了几分:“她倒是觉着自己金贵,朕还没到要死的时候呢,她肚子里那个真以为是李家的指望!”
萧景珣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要是这话被李桐听见了,李桐怕是能吓的连觉都睡不着。
“皇上正当盛年,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什么,什么死不死的,皇上往后可不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