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脚步还是有些缓慢,真的当起淑女来了,完全跑不动。
商淮离开,也有四个月了。
日子过得,似乎也挺快的。
裴芝原本是打算,在宫里面玩个几日就走的。
可萧承辞每次都用借口敷衍过去,然后隔日又能找出些有意思的东西,让裴芝留下个几日。
日子一晃,裴芝也是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在皇宫里住了四个月了。
裴芝最近也没说要出宫,这几日,裴芝在监工。
后宫里,她的寝殿在修缮呢,裴芝提了不少的意见。
裴芝照常去找几个太妃打牌,才落座,几个太妃就神神秘秘的。
搞得裴芝一脸莫名,问过了,才知道,太后大限将至了。
这次,是真的。
几个太妃有模有样地说着,太后在皇家别院不行了,朝中已经准备了寿材。
也只有,裴芝这个知情人士才知道,太后早就去了北城。
只是,裴芝不知道,太后大限将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是真的,是谁传出来的?
要是假的,又是谁打算上演一出好戏?
萧承辞下了朝,一脸黑的来到了养心殿。
朝臣们无非是旧事重提,询问,萧承辞打算什么时候立皇后。
就算没有皇后,是不是也该有个孩子了。
陛下年纪不小了,为了国本着想之类的。
大臣们也是歇了想往宫里送女人的想法,他们就是想看到陛下的子嗣而已。
几个大臣们在早朝上说起来的时候,痛哭流涕,什么国本,什么基业之类的。
似乎萧承辞要是再不弄出个孩子来,似乎就是他就要成了灭国的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