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这姑娘却是个蛇蝎心肠的。”
“府里有什么好的,她开口要了,我们夫妇二人都给她送过来。”
“结果,今日就因为一些小事,她就用匕首挟持下官。”
秦勉扬起脖子,好让萧承辞跟裴敏学看见他脖子上的伤痕。
“最后还口口声声说,臣不是她的亲爹,不配说教她。”
“然后她就踹开院墙,跳湖而逃了。”
秦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今日,当初应该在她醒过来的时候,送上银钱,让她离开的。”
“也免得,落入了今日这个地步。”
萧承辞一脸意味不明,转头看向裴敏学。
“裴大人,你怎么看?”
裴敏学微微挑眉,“臣觉得…这位秦大人满嘴胡言,没有一句真话。”
虽然秦勉把前因后果都给联系了起来。
在裴敏学听起来,确实错漏百出。
萧承辞问:“为何?”
“一个捡回来的女子,在合眼缘,也不会把府中能拿出来的精贵之物全部都给拿出来。”
“又不是亲生的,总归是隔了一层。”
裴敏学想了想,继续道:“秦大人要是真如此心善,也走不到京城。”
“继续。”
“臣观屋中衣柜里的衣物,布料,款式都精美异常。”
“妆匣里的珠宝首饰也是稀有珍贵。”
“再观秦夫人的身上所穿所用之物,秦大人你还不如说,这住的是你通房丫鬟,来的可信度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