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辞接过剑,手在上面摩擦了一下,随后,萧承辞蹲下“孤允许你自己选择,先砍手好,还是先砍脚?”
萧承辞语气似乎是恩赐。
但这话,落到裴茵的耳边,就如同催命的符咒了。
“殿下,饶命,小女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裴茵趴在地上,疯狂磕头,希望这样能让太子对她留情。
“既然你不说,那我先从你的右手开始好了。”
“听芝芝说,你写得一手好字,因此裴夫人还给她请了个先生,逼着她练字呢。”
萧承辞扬起手,裴茵却忽然尖叫。
“殿下,我还有话要说!”
萧承辞已经不愿意为了面前这个人,耽误时间了,“孤可没这个耐心听。”
裴茵急忙道:“关于裴芝的!”
听到裴芝的名字,萧承辞放下剑。
“你最好能说些,让孤感兴趣的事。”
“我在淑妃那里看到殿下写给圣上的信件,要为芝芝保留皇后之位。”
“小女好歹是芝芝名义上的姐姐,如若死在殿下之手,圣上恐怕会调查。”
萧承辞不明白裴茵到底想说些什么。
“如果圣上知道小女做了些什么,一定恶心至极,陛下会对国公府心生嫌隙,也一定不会答应殿下的要求。”
一旁的德顺瞪大了双眼,他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也算是有些年头了。
见到各种各样,各形各色的人。
像面前的姑娘,如此会找死的人,德顺还是第一次见。
裴茵竟然威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