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伟民非常热络道:“当初结婚怎么没跟国内说一声,我们也好去讨杯喜酒喝。”
谢辞年:“老爷子当时身体不太好,就没大办。”
胡伟民叹息了一声,“老爷子走得太早了,当时我们应该过去祭拜的。”
“好在,老爷子走之前看到你成家了,也算是了却心愿了。”
老爷子的葬礼并没有举办得很盛大,是老爷子的意思。
也就谢家的人,参加了葬礼,外面只是发了讣告。
谢辞年微微皱眉,显然是有些不耐了。
裴芝挽着谢辞年的手臂,打断了胡伟民的悲伤秋怀。
“表哥,带我们先进去跟姑姑打个招呼吧。”
胡伟民连忙点头,“好好好,老太太一直等着你们呢。”
胡伟民领路,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包厢。
包厢内,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老太太,头发白了大半。
老太太见着了谢辞年,话都还没开口说呢,眼泪就先下来了。
别说裴芝了,就连谢辞年也愣住了。
来的路上,谢辞年也跟裴芝交代了一下。
这个姑姑谢辞年一面都没见过,都是老爷子那一代的亲戚了。
谢辞年嘱咐裴芝,只需要礼貌到位就行。
胡伟民连忙道:“妈,你哭什么啊?不是一直念叨表弟么?表弟现在回来了。”
这场面,要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这关系到底是有多好呢。
谢辞年递给裴芝一个眼神,裴芝轻点头。
“姑姑,您别哭了,再哭,我们下次可不敢再来了。”
裴芝这话的意思,是提点老太太,表演差不多了,可以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