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走得一声不响,可担心死我了!”安氏按着秦子衿的肩膀仔仔细细地将她检查了一番眼中噙着眼泪说。
秦子衿自知先前偷溜出京,属实不该,赶紧在祁旭源夫妇二人跟前跪下,磕了一下头道:“都是子衿不听话,瞒着姨父姨母悄悄出京,害姨父姨母为我担忧,子衿愿受责罚。”
安氏拿帕子掩了掩泪水,连忙伸手将她扶起,“你没事就好,哪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
“嗯,此事也怪我们形式不当,没有体会你做女儿的心思,不该将你父亲的事情瞒着你。”一旁的祁旭源也说,“我已派人去宫门外候着,待你父亲复命之后,立马叫人接来府中,届时我再与他赔罪。”
“姨父言重。”秦子衿忙说。
“儿子见过爹、娘。”祁承翎适时上前请安,“路上出了些意外,从昨日开始,便未曾歇息用饭,不如先让儿子与子衿妹妹先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吧?”
“是,是,是,先换衣裳。”安氏连忙点头,“我已经叫厨房在准备饭菜了,一会儿传到我院里去,你们换好了衣服便过来用饭。”
“嗯。”秦子衿答应着,侧头看了一眼祁承翎,便快速朝自己的朗香阁走去,走在半道,便瞧见了急急忙忙迎出来的冬凤和欢喜。
两个丫头得消息比较晚,秦子衿的车马到了门口才知晓,立马迎出来,不想在半道上碰到了秦子衿。
两个丫头自然是拉着秦子衿又哭又拜,秦子衿一面拉起二人,一面又问:“小桃呢?”
她这一路都在担心小桃的安危,如今瞧见了所有人,偏偏没有瞧见小桃,心里顿时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