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缨走上去,捻起她的下巴,“是一种叫千杯醉的毒,对吗?”

楚鸳瞳孔一睁:“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宋云缨指尖用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少一个字,本宫不会让你跟你弟弟踏出这院子半步。”

前世,宋云缨为了给独孤侃洗脱罪名时,下了不小的功夫,才知道此毒。

楚鸳一个深闺宫女又如何得知?

定是其中有猫腻。

楚鸳见事已至此,只好说:“昔日皇上的王美人颇得圣宠,赵贵妃心生嫉妒,便叫人从高句丽国寻来的这千杯醉,此毒有酒香,混入酒中最不易察觉。王美人就是喝了这掺毒的酒才落了胎……”

楚鸳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赵贵妃自知闯了大祸,心里怕得很,跑来跟太后哭诉求助,我正巧在旁服侍,这才知道一二。”

“那这次呢?”

楚鸳抖着身子,“太后说十一皇子封王宴上,要我趁机下毒,栽赃王爷。还说,到时自有赵贵妃与我配合…”

果然是贼喊捉贼的把戏。

上一世用在独孤侃身上,这辈子换到了独孤羽。

“很好。”宋云缨心里有了数。

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在过多追究,她对楚鸳说:“你可以走了。”

奈奈把备好的银票拿来,马车套来。

见楚家姐弟渐行渐远,奈奈站在身后问:“主子,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不要紧吗?”

宋云缨目光深邃:“想杀她,不过是一刀下去,简单的很。她的命不值钱,值钱的是她这张嘴。若能以利诱之,撬开她口中的秘密,这才值回本钱。”

奈奈若有所思:“奴婢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