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缨甩开他:“不用你管。”
独孤侃笑笑,保持着良好的修养,“九弟深得圣宠,马上就要接管玄甲军了,恭喜啊。”
“王爷在宴席上,你若真要恭喜,与他说便是。找我说什么?”
独孤侃的笑意渐浓,渐渐撕开了伪善的面具,“玄甲军军务繁忙,他若去了,岂不更没时间疼你?”
他明明一身白衣,此时却显得狡黠又诡异。
宋云缨觉得反胃,想走又被他堵着去路。
她瞪着他,“本宫没兴趣跟你说废话,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独孤侃凑近她耳边,慢慢道:“宋云缨,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
宋云缨心中一凛,“誉王府上下,重要的事多了去了。你说的哪件?”
独孤侃也不生气,只是笑,“王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是谁求本王替邬家作证?”
宋云缨没忘。
之前邬家身陷刺杀太后的丑闻,独孤侃身为目击者,她曾求过他主持公道,交换的筹码就是独孤侃与南召勾结在山河四省散布琼花之毒引起瘟疫的证据。
宋云缨道:“邬家脱难,又不是你的功劳,顺水的人情你也拿来邀功吗?”
独孤侃靠近一步:“若不是我把奉难遗孤推出来,邬家岂能全身而退?”
这点,宋云缨承认。
她不愿在言语上过多纠缠,直截了当地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就对了嘛……”独孤侃喜欢宋云缨的聪慧,“我要你做我的内应,等老九去了玄甲军,把他的一举一动,全告诉我。”
宋云缨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没人比宋云缨更希望独孤侃垮台,她岂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