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太后讽刺着,“后宫之事,皇帝尚且不过问,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插手?”

赵贵妃上赶子发言,“誉王还不知道吧,宁王妃指证尊夫人与侍卫有染,事后还杀人灭口。太后彻查此事,也是为了王爷的清誉,你就别拦着了。”

独孤羽根本没把赵贵妃放眼里,这下彻底被激怒了,“我一个男的,要什么清誉?倒是你们一群长舌妇,整日看热闹嚼舌根,没事也得嚼出点事儿。”

“王爷,你这话说的也太刻薄了,咱们不是为了肃清宫规吗?若人人都这么扯衣裳,滚被子,那还要什么皇家尊严?”

独孤羽指着一旁的玉嫔,“好,既然你们要肃清宫规,那先把她抓起来。”

玉嫔大惊,“誉王,你这是做什么?”

“玉嫔娘娘当初不也是靠这手段当上了主子,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够了!你给哀家闭嘴。”太后觉得他不识好歹,“哀家还没老糊涂,分得清是非黑白。今日之事,誉王妃参与与否,审问之后自有定论。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皇祖母!”

“羽儿!”皇后见他还想进言,连忙拦着,“事关宗妇清誉,你若真想帮云缨,就省些力气,一切交给你皇祖母,她老人家深明大义,自会秉公处置。”

太后虽不理政,可历经三世君主。在皇上起兵时,她就拉拢朝中势力,相助颇多,如今在京中的人脉关系更是盘根错节。

皇上为了孝贤之名,尚且对她礼让有加,更别说诸位皇子了。

“给哀家统统带走!”

太后一声令下,宋云缨也被押了下去。

誉王府,后厅。

独孤羽听邬晴儿详细讲了太后寿宴上发生的事。

他始终眉头紧锁,不发一言。

一旁的朱鸣尘直摇头,“这明摆着就是宁王妃设的圈套,她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却把嫂子连累了。”

邬晴儿也甚是担忧,“云缨已经被押进宗正司,由太后的人亲自审问,她老人家一向铁面无私,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云缨用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