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翔怒意十足:“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文雅不在意:“那你来啊,距离出嫁还有一段时间,你敢不敢赌一把,看看我能不能给你一个大惊喜啊?”

展云翔硬生生把自己的怒火压下,转身出去,吩咐人开库房,把这些东西都补齐,这几日的折腾下来。

淮郡侯府的库房少了一半,最可气的是,因为文雅这是和亲,他出了得把简月容的嫁妆给文雅,他作为父亲。

也得给一些嫁妆,还不能少,不然就是对这场赐婚不满,所以满打满算下来,哪怕是淮郡侯府,这一遭大出血。

家里的家财迅速缩水一大半,把何清婉气的连饭都吃不下去。

之后文雅每日跟随贺王府的嬷嬷学习规矩,文离等人早就开始挖地道了。

在淮郡侯府不远处租了个小院子从里面挖了一条长长的地道,通向文雅院子。

将文雅院子里所有的嫁妆都转移出去,然后里面放了石头进去,然后迅速让文离将隧道堵上,带着嫁妆先离开京城。

文雅继续在这里学习,展漪澜身子养好后,得知文雅竟然把家里一大半财产都搬走了,这么一想。

她还有两个弟弟,以后她出嫁,还能剩下什么,而且就以现在她身子弱这个名头她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

便提了一条马鞭,直冲着文雅的院子而去。

“展文雅,姑奶奶今日来找你报仇了。”

文雅刚结束学习,把王府嬷嬷送走,坐在桌上喝茶,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微微一笑:

“哟,这不是二妹妹吗,这是怎么了,我和你有什么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