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放着已经启封的山云酿。
但他就这样在屋门前枯坐了一天,都没见到赫连尘的影子。
算着时间,魔界的休沐日该到今天便结束了,明日他该回无天都去继续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事务。
但苏尧现在却完全没有了回去的心思。
赫连尘还不回来。
明明亲了他,现在却又不肯见他。
他有些生气了。
当晚苏尧倚着屋门前的柱子睡着了,但第二日,他却是在卧房里那张大床上醒来的,身上盖着的被子也不是先前被两人揉皱的那个,而是松软的、带着阳光慵懒的味道的。
赫连尘来过了。
又走了。
苏尧从床上坐起身来,抱着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默默生气。
赫连尘这样,到底算什么……
他又坐回了屋门前,一发呆便是一整天,而后在晚上不知何时沉沉睡去之后,早上又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只是有一日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握紧的手里攥着几缕白色的狗毛。
这天他便没再出去门口等着,而是坐在床头,出神地望着手心里那几缕银白色的、柔软的毛。
“啪嗒,啪嗒。”几滴水从脸颊滚落下来,浸湿了手心的毛发。
苏尧迟钝地摸上了自己的脸,才发现,他好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