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尘:“……”
那你倒是先管管白薇!叫她不要笑那么大声了!!
还有,他!没!病!
若不是师兄威胁他,说要是要逃走不配合的话,就满天下张贴他的追召令,并在其上的画一个狗头画像,他早就瞬移至于千里之外了。
现在想想,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南星谷主对各种疑难杂症见多识广,却不想自己只是问了几个问题,就被对方断定为有病。现在没看出来啥,还要被转移去南星谷做一个全方位检查才肯罢休。
师兄居然还听她的!连这回拜师大会的出席都免了,让他不要耽误病情。如果不是他没病的话,大概真的会很感动吧……
赫连尘把脑袋埋进两只爪爪下面,没脸见人,等白薇终于笑够了,揉一揉笑疼了的肚子才带着他启程,飞回南星谷去了。
而此时的无名峰外,一个长了张大众脸的不知名侍从才刚刚游荡至此。
……
第二日,烈阳高照,万里无云。
万灵台上人头攒动,将中央的演武场围的水泄不通,来晚了挤不进人群的修士索性御物飞上天去,没多少时候居然连天上都挤满人了。
远远看去,跟万灵台上围了个桶似的。
虽说剑宗禁赌,但这么多修士,私底下开赌盘的也不少,手痒的投几颗灵石进去,最后累积起的数额已经成了天文数字。
而所有赌盘中,夺魁的人选里总要有一人——
顾月铭。
高台之上,赫连尘的位置空了,百里无霜瞅着有些遗憾,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的,连墨玉长老喊他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