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在耳边的轻语,景延如在梦中,身心都轻飘飘的,满满的幸福感充斥在胸膛里,叫他连心脏都甜蜜几分。
他很乖,不必她催促便起身出去,摸进西厢房里,倒头睡下。
看到西厢房的门关上,沈姝云才关好门窗,把针线收进绣篮,上床歇下。
睡前她还在想:虽然景延进府的路子不正,可他终究是来了,她又怎么忍心叫他出去呢,不若将错就错,就叫他住在这院子里。
一来,彼此能时常见到。二来,有他在,自己就不必怕沈禄那个王八蛋了。这第三嘛,是他武艺了得,隐藏起来轻而易举,倒也不用担心会被府中的下人发现。
事情想定,便安稳的睡了过去。
深夜星光点点,简陋的床铺上,少年蜷身侧躺,鼻尖还萦绕着淡雅的馨香,好像阿姐仍在他身边,未曾离开。
他渐渐入梦,梦里不再是凄冷的雪,而是一间简朴的屋子,从书架的陈设和空气中带着药味的清香来看,是沈姝云的闺房。
二人依旧肩并肩坐着,却不是坐在桌旁,而是坐在床榻上。
他像醒时那样枕在她肩上,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搂上她的后腰,握住她的手臂,缓缓将人按进了床帐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他的认知,身体像是着火了似的,内里仿佛有千百只虫子在噬咬,逼的他快发疯,只有贴近怀中温如冷玉的少女,才能解一时的痛。
他在咬她的唇,吻她的脸,急切又灼热的唤她“阿姐”。
一出口,嘶哑的嗓音吓了自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