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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系统这么说,祝闻祈总算提起点精神,一路慢慢挪回宫殿。

系统给他打了点鸡血,但不多,所以当祝闻祈在殿内看见娄危时,还是忍不住有点发怵。

说实话,其实自从穿来之后,娄危除了偶尔阴阳怪气他之外,没做过任何实质性伤害他的事情,但不知为何,祝闻祈一想到原文里是怎么描述原主被做成人彘的,就会全身起鸡皮疙瘩。

况且他确实昨天偷偷看了娄危刻意在隐瞒的东西,如今对上娄危的眼神,下意识挪开了目光。

而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娄危脖颈处的伤口吸引。

原因无他,实在是伤口过于明显。大片大片的淤青布满脖颈,视线顺着向下看,娄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因为在做今日的课业,手背上的伤疤暴露在外面,顺着蜿蜒而上,一路隐蔽在衣袖下,不得窥探。

还没来得及思考,祝闻祈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娄危正在做今日未完成的课业,闻言面色一变,将衣领拉得更紧,语气说不上好:“和你无关。”

这个答案在祝闻祈意料之中,他抿抿唇,试图回想“原主”在这种情景下,可能会说出的话。

“你若是死在殿里,别人还当是我将你虐待致死的。”

娄危绝不会理会他正常的关心,阴阳怪气两句说不定还会有回应。

如同他料想的那般,娄危果然停下手中的笔,语气嘲讽道:“师尊竟有这般好兴致,还会在意别人对您的看法。”

……大意了,忘记原主是个疯子。

祝闻祈大脑疯狂思考,最后堪堪憋出来一句:“……死在殿里还要我替你收尸,你但凡有点良知,就别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