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从车窗看着外面的百姓,这些人虽然穿着多半粗糙破旧,脸上却不见凄苦,熟人之间热情地打招呼,把手里拿着的一点吃食分给对方孩子。
正在后院种菜的牧川县令看见文书,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披上官袍就跑出来,师爷在后面提着鞋追。
看见老爷跑,衙役们也跟着跑,跑到县衙外沐川县令一眼看见身穿囚服站在前面的秦含璋,也不顾旁边还围着百姓,躬身长揖到地。
“牧川县令周庆民恭迎武宁侯爷!恭迎太夫人!恭迎各位老爷夫人公子!”
秦含璋倒是吃了一惊,赶紧过去扶起来:“我是获罪之人,不再是武宁侯,周大人何必如此。”
“这是武宁侯!”
“竟然是武宁侯一家啊,为何会穿着囚服?”
“快,快去告诉乡邻们,武宁侯到咱们牧川来了!”
旁边围着的百姓已经议论起来,还有人飞奔离开,有更多的人围过来。
苏浅浅的车队反而没有什么人关注了。
“侯爷,武宁侯府的人在牧川,不会因为是否获罪而改变身份,你们就是牧川百姓的恩人,是我周庆民的恩人!”
周县令已经四十多岁年纪,官袍陈旧袖口都磨得要飞边,双眸却像孩童般单纯清澈。
“老爷,先穿上鞋,侯爷面前太过失礼……”师爷把鞋放在周县令脚下,有些尴尬朝着秦含璋赔笑。
“哎呀侯爷勿怪!”周县令这才发觉自已赤着脚,赶紧飞快在裤腿上蹭了脚底板,把鞋穿上。
这时已经有更多的百姓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