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苏浅浅看见了秦含璋血肉模糊的手指,“你的血?”

秦含璋已经坐起来,不敢看苏浅浅的眼睛,因为失血显得苍白的唇抿紧,藏起意犹未尽的甜香,微微点头。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把你救回来,你自已流了太多血,怎么还给我喂……”

苏浅浅生气地训斥秦含璋,才忽然想起他方才那个姿势,想起她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感觉:唇上被微凉柔软覆盖,撬开她齿关送进一口腥甜的……

红云渐渐从耳根升腾,苏浅浅心中一声哀嚎:

【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关键是我都还没明白是咋回事,没有尝到味道……就是有点腥!】

秦含璋一阵咳嗽,唤回了苏浅浅野马狂奔的意识。

“你……还没有大好,还不快躺下,一身的伤……”

苏浅浅掩饰自已的慌乱,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给秦含璋腾地方。

“不必,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何时,可是从西京到这里一定累坏了,你要好好歇一歇,然后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秦含璋按住苏浅浅,不让她起来。

“那……你也……”苏浅浅犹豫片刻向里边让了让。

事急从权,她确实十分疲惫,需要休息,可是秦含璋的身体亦是虚弱,既是夫妻躺在一处应该也没什么。

秦含璋想了想,先拿起旁边放的水囊,打开了送到苏浅浅口边,苏浅浅就着喝了几口,冲淡了口中的铁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