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郎中卢璟,可是长公主与徐国公的儿子,他如果拿到这份名录,无论是将这些官位拨乱反正,还是上交给陛下,都是最适宜的人选,齐公子看呢?”

苏浅浅不想绕弯子了,齐敏成不配!

“正是如此!”齐敏成如醍醐灌顶。

“卢大人拿到名册,自然对齐公子十分感谢,但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齐公子也还是要自谦一些,到时只说是小事一桩,伸出一根指头即可。”

苏浅浅耐心地教授齐敏成。

齐敏成蹙起眉:“可是听闻卢璟狩猎时染了风寒,如今在府中休养,长公主府怕不那么好进。”

“齐公子,你这么聪慧的人,怎么会想不出法子呢?只要将其中一页撕下来,让门上拿着去通报吏部郎中大人,无有不应。”

苏浅浅又喝了一口茶,发誓如果开书院,一定要有入学考试,可以笨不可以蠢,是会害死人的。

齐敏成豁然开朗,把名册接过去,可是忽然又犹豫了,想了许久把名册缓缓退回给苏浅浅。

“这桩生意我怕是做不成,岳父曾经警告我,不准与朝堂中任何人往来,以免惹下祸事,若是做了这件事被岳父知道,定不会轻饶。”

齐敏成眼巴巴看着那名册,为了防止自已受不住诱惑,急忙告辞离开了。

【这会儿你听话了,赌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的岳父大人?煮熟的鸭子飞不了,我就看你能不能经得起诱惑!】

苏浅浅也不着急,到柜上看一眼茶架,没有黄色苏叶茶,便出了安民茶楼。

坐上车去谢芳园,说干就干,既然想开书院,就得准备起来。

可是马车行了没有多远,就被拦了下来,齐敏成气喘吁吁上马车,坐在苏浅浅对面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