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边,储凡朔像堵墙一样护着燕宁,燕宁抬手拂去他头发上的雪,他退了两步。
可看见雪球飞过来,他又将人揽在了怀里。
燕宸叹了一口气,真是够笨的,追女孩都不会,白跟了自己这么久。
……
入夜,侍女们端来了两碗汤药。
一碗赵扶桑的,一碗周布离的。
周布离皱着脸,端起来几次都狠不下心来。
赵扶桑喝完了自己的药,看着她还端着碗。
“不苦的。”
“骗人,我刚刚都看见你皱眉头了。”
赵扶桑笑着,将她的药喝了一口,面上毫无波澜。
“真的,一点都不苦的。”
周布离盯着这一碗汤药,抬起眼来看向赵扶桑。
“骗人的人是小狗!”
赵扶桑点头:“嗯,是小狗。”
周布离张大口一饮而尽,然后脸在碗下面皱成了一团,赶紧接过茶,漱了口,又含了颗薄荷糖,最后一脸幽怨地看着赵扶桑。
“比我的命都苦。”
赵扶桑只说:“良药苦口利于病,阿离,喝了就会好了。”
“骗人,你是小狗。”
赵扶桑点头:“好,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周布离灵机一动,直起身子,对着赵扶桑伸出了手。
“嘬嘬嘬,小狗狗快来。”
赵扶桑靠近,头落到她的肩膀上。
“嗯,我来了。”
周布离抿着唇笑,怎么这么乖呀。
“赵小狗,我们睡觉,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