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死嘴,快压!
赵扶桑拧眉要拉上衣服,怎么拉拽却纹丝不动。
他向下看去,周布离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角。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什么没看过呀,我都摔了,给你上个药,能有多大事儿?”
周布离一边说着,一边死活不肯松手。
想到那日,赵扶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生硬地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点小伤,死不了。”
说罢,他再次用力去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摆脱周布离的束缚。
“可是……伤口会疼啊。”周布离小声嘟囔道。
话音刚落,赵扶桑原本还在使劲儿拉扯衣服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迅速恢复了常态,面无表情地冷冷回应道:“我不在乎疼不疼。”
此时,周布离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刚才因为摔倒而擦伤破皮的双手。
“疼,我擦破点皮都疼,你肯定也疼。”
她看向他,赵扶桑也看过去。
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倒映出闪躲、逃避的自己。
“你不害怕,就上吧。”
宽松的袍子脱掉,少年的背挺拔,上面布满了伤痕,左肩上一片火红的印记。
看到密布的伤痕,周布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伤口狰狞、可怖。
听到周布离的抽气声,赵扶桑发出一声冷笑。
意料之中。
他被人害怕、嫌弃的一生,意料之中。
“现在怕了吗?”
他猛得拉上衣服,情绪有些失控,眼睛泛红地问:“看到这块胎记你怕了吗?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我该死吗?!!”
“小公主,现在……你确定还要护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