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经被杨敬梓杀了,所以就算名单在他哪里,也随着他的死变成了永远的秘密。
他摇摇头。
卢佑白叹气,微眯眼,“以前我没怀疑过姓杨的,可是现在看来,他为何要跑去杀太子,难道真是为了……”
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外家,有些话,卢佑白还真不好说。
他苦闷的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赵澜劝他,“吃饱吃足,该去当差还是要去当差,酒就不要再喝了。”
卢佑白失笑,“行,知道了。”不就是要陪小娘子嘛,行,他成全,就不碍人眼了。
他起身。
赵澜送他到门口。
太子平庸已死,二皇子魏王能干被逼流亡到南越之地,三皇子齐王斗败已死,五皇子湘王就是现在的新帝,介于平庸与能干之间。
赵澜记起父王说过的一句话,“要么平庸,要么能干,只怕半聪不慧的,此等人大多刚愎自用。”
没想到父王的话一语成谶。
新帝也许知道姓杨的是个什么东西,但他觉得他听话好用,是一把好刀,会不会他自己成为了姓杨的一把好刀?
他仰头,看向天空,刚才还艳阳高照的晴天,突然就乌云压天,眼看一场大雨将至。
毛丫急了,准备敲门叫人,被上楼的赵澜一个眼神制住,连退三步。
赵澜踱步进了私人房。
小娘子躺在榻上正睡的香,根本不知道外面闪电晃过天际,眼看雷声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