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年前西子湾温泉酒店的监控视频早就到期销毁了,当初他去提取这段监控视频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酒店,绝对不能留备份。
裴述和乔知茵想从酒店查到什么是不可能的,唯一的一份监控视频在他电脑的加密文件里,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郑晚柠都不知道,更何况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密码。
至于他和郑晚柠的私情,裴述和乔知茵就更想不到也抓不到把柄了。
萧鹤言自认为他做的事情机密且万无一失,只是裴述说出这种话让他不可避免地心虚和慌乱罢了。
郑晚柠却有些若有所思,她喃喃自语道:“‘真的是我和她偷情吗?’这句话我理解,毕竟当年他们俩确实不算偷情,算是酒后乱性发生了意外,可是‘这顶绿帽子不是你自己戴上的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萧鹤言闻言面色一僵。
其实在他的理解看来,他是怕裴述知道他三年前故意下药设计的事情。
但这件事情就连郑晚柠都不知道。
郑晚柠不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是萧鹤言故意下药才导致的阴差阳错,她至今还以为是裴述自己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
萧鹤言没有告诉郑晚柠真相。
他怕她心里还惦记着裴述,他怕她责怪他设计这一切,他怕她知道他心理阴暗、诡计多端……
“应该……”萧鹤言沉吟了一会儿,“应该是指我明明知道佑佑不是我的儿子,还认了他吧……”
这样说也很合情合理,郑晚柠果然相信了。
她有些忿忿不平地说:“哥哥帮他养了这么久的儿子,他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说你自己主动戴绿帽子!”
“是、是啊。”
萧鹤言喜欢看郑晚柠在他和裴述之间偏心他的样子。
郑晚柠安慰萧鹤言:“哥哥别担心,裴述的后半句话是他理亏,至于前半句话他们也找不到证据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