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手真他大爷的狠。
时野瞅着镜子里一比一复刻的吃痛神情无语凝噎,但不得不接受现实。
这叫什么来着?穿越?重生?现在是过去?还是说平行世界?
因为没有手机,他暂时无法确定现在具体是哪一天,但是根据他现在这个奥利奥夹心似的脑袋,他能大致判断出现在是几几年。
不知道这老天是不是也没睡醒,眼睛半开不开的,把他送回了他最讨厌的一年。
此时,房间外传来一阵哄闹声,听声音,应该是曾云又看到了什么东西激发了灵感,在那即兴rap,而陈礼林和袁年跟两捧哏一样在给他捧场。
当袁年看见时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还在给曾云打节奏,即使注意力分出去了一些,手上动作也一点没停:“哎时哥你醒啦?还有哪不舒服吗?看你早上练舞晕倒我们差点也晕啦。都说了要爱惜身体千万不要熬大夜,专辑随时都能有但小命只有一条哎……”
……不得不说,即使倒退几年袁年的碎碎念功力也没削弱多少,本来就很恼人,这回碎碎念一句句跟着他的拍子走,像极了不那么成熟的rap,总之恼上加恼,听得人脑子嗡嗡响。
于是时野木着一张脸决定无视他,坐到了唯一还空着的单人沙发上,问曾云:“你刚看什么呢,我隔着房门都能听见你在那念。”
陈礼林听出他的嗓音带了些起床后的哑,给他拎了瓶水丢过去,之后又搭上曾云的肩头,伸手划了一下曾云的手机屏幕,看着实时更新的新消息:“看你家鹿宝呗。今早潘哥不是陪他去签解约合同嘛……”
闻言,时野拧瓶盖的手一顿。
他实在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个昵称了。
也就这么一句话,让时野瞬间确定,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现在具体是几点?
看太阳应该是早上接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