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临停了脚步,江安予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我听人说淮王殿下遇刺客时,三哥也在,又见定和公主如此紧张,想必你是伤到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三哥不愿留在府中,那至少好好保重身体。”

江临踌躇片刻,转过身来道:“知道了,谢谢你。”

说着消失在府门外。

染墨静静走在江临身侧,他偷瞄了几眼,见江临脚步有些虚晃。

江临知道自己的伤口处早有血迹渗出,他慢慢走着,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痛感,钝如刀割,已经令他痛到近乎麻木。

方才在门口,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仿佛在那刻,她的声音如良药,抚平了他一切的伤痛。

而后,他听着她的脚步离他越来越远。

他几次忍不住想去看看她……

人在病痛的时候总是十分脆弱,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那片温暖。

他低头笑了笑,笑意中带着的苦涩让人心悸。

“江临!”

身后有人叫他,他陡然停下了脚步。

“你明明没有睡下,为何要骗我?还是……你故意躲着我?”

声音越来越近,理智告诉江临,他该快步离开,可他的双腿仿佛被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方才瑶瑛告别江安予,转过街角,却未真正回府。

天色已晚,就算江安予真的想吃果子,作为江家备受宠爱的嫡女,又何需亲自出门去买?

无非是有人想让江安予告诉自己,他已睡下,不会出府的消息罢了。

瑶瑛怎会看不明白?

她在转角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江临的身影。

说话间瑶瑛已经站在了江临面前,她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从他脸上的面具慢慢移到了他的胸口。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