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婶想把孩子接过来,“大人,安安越来越沉手了,还是让我来抱吧。”

“不妨事,”周彧把安安在手上掂了掂,“的确是比之前长大了不少,你们把她养得很好!”

赵大婶满脸慈爱,“是这孩子可人疼。”

安安的小脸儿笑成了一朵花,这么一会儿功夫,收获了002的能量呢!

赵大婶其实没什么能跟周彧聊的,所以就想带安安回家。

忽然外面人声嘈杂,有人在喊陈九叔的名字。

很快,陈九叔迎了几个满面愁苦的中老年人去他那屋。

周彧这屋的帘子没放下来,只隔着一个堂屋,倒也看得分明。

赵大婶奇道:“这不是槐花沟和三里河的人吗?他们来干啥?”

“大婶认识?”周彧问道。

“嗯,”赵大婶点点头,“俺们这几个屯子离得近,好些乡亲都有亲戚关系。

“其实俺们这周围,槐花沟、三里河、高庄子、大王庄、小王庄……好几个村子呢。

“算起来,槐花沟和三里河跟俺桐树屯还远一截儿,中间隔着大王庄。

“原先俺们都是去二十里外的靠山屯挑水吃。靠山屯那口井是口深水井,但也没有清水了。

“咱老百姓么,能活着就成,哪怕没回只能打回来半桶泥浆子,总归也还是能凑合活着的。

“连泥带水吃下去,也能混个肚饱不是?”

安安安静听着,大眼睛眨巴眨巴,下意识摸向心口,怎么总觉得有一股子心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