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离死别,是每个人都逃不过去的坎。
所有人都得面对。
宋允棠停下了动作,“休养调理的好,四五年没问题,如果还是跟从前一样劳累操心,恐怕三年都难。”
“我知道了。”
徐青野出了屋,拿着外面宋劲生做货架剩下来的木头在厨房屋檐下搭了个简单的笼子,将绑了脚和翅膀的鸡鸭松了绳子放进笼子里,又拿了碗装了点糙米和水放进去。
“这鸡鸭暂且不吃的话可以先养着,这个天全杀了吃不完容易坏。”似是怕她不会养,又细心的嘱咐道,“每天丢点粮食和水进去就行了,草籽和虫它们也都能吃。”
宋允棠抿了抿唇,“我在宋家看他们养过鸡。”
徐青野无奈的笑了笑,在榕树村的私塾教书多年,虽无心去掺和村里的闲话,却也听人说起过她。
“倒是我误信传言了。”
“虽说耳听不一定为实,我以前确实很多事情都不会。”宋允棠将宋劲生带来的黄豆芽洒了点水放进了厨房阴凉的地方保持新鲜,又打了一大盆水去了屋檐下,将今天到的一百三十个竹罐冲洗干净。
徐青野搭好鸡笼之后,上前给她帮忙。
“你每天都要做这么多事情,能忙的过来吗?”
“其实还好,平时有木秋木冬给我帮忙。”宋允棠抬头往徐青野的方向望了眼,“徐大哥等会帮我个忙吧。”
徐青野将冲洗干净的竹罐拿去架子上晾着。
“好,需要我做什么?”
“你的字好看,我想让你给我的招牌题字。”
徐青野嗯了一声,“店名是什么?等将这些竹罐冲洗干净我就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