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快写好,被信鸽带着在夜色中振翅飞走。
周奕做完这一切,关上了朔望的大门,上了锁,将方才思索无果的事情放置到一边,回去好好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营业时间,她准时出现在朔望。
然后在走到大门前的时候,怔住了。
是厄洛斯。
信是信鸽晚上带到的,厄洛斯是天没亮就到朔望门口站桩的。
大约是太累了,这会儿厄洛斯正靠在朔望的大门上,迷迷蒙蒙地睡着觉。他的呼吸浅浅的,和从前一样,莫名让人觉得乖巧。
但又和从前不同。
他靠在朔望的大门上,清晨瑰丽的霞光染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深邃的轮廓。眉眼分明和从前相同,感觉却又与从前不同。更加成熟之
后,即使是相同的表情,带给人的感觉也不同了。
不是那种像糯米糍一样的乖巧温驯了,好像本来甜美的糯米团子里骤然被塞了一把可可粉。
明明还是那个团子,味道却不一样了,变得奇怪了起来。
浓郁?
香醇?
苦涩?
意象变成其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