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战场边境,正对着数以千万计的魔兽潮。”
“甚至没有带本应该跟在身后的亲卫队。”
酒馆里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虽然这个故事尼亚大陆人人皆知,珈蓝人更是口口相传,再清楚不过。
可这个故事不论出现在哪里,即使讲述者的语气与用词再平淡,都会让四周肃然寂静。
因为那是一段虽然遥远,但仍旧被铭记的惨痛历史。
“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魔法,亦或者是怎样的武技。”
“世人只看到,他归来时踏入珈蓝王城的城门,王服染血,披风浸湿,却没有再让一只失控的魔兽踏足珈蓝境内。”
“呼……”漫长的寂静后,有人长出一口气,喃喃道,“也不知道那位现在究竟是什么等级了……当年他没带人一起,到现在故事都没个详细的版本。”
“境界?”有人嗤笑出声,嘲笑说话人的无知,“三百年前,他就已经是法神了吧?大陆上就这么一个!”
“这种事情谁知道,别忘了那位的天赋是什么,这种无所不知的能力真的有点太逆天了。”
“说不定就突破法神达到其他境界了呢?别看这些年大陆一直安安静静的,但毕竟时间摆在这。”
“安静个屁!别忘了那位回来之后干了什么!”
“要我说那位做的就没什么不对!就是要给那些藏头露尾的玩意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