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自认足够强悍的时候,才能无惧无畏,甩掉过往阴影,不惧来日风雨。而这种素质,可不是时时宠着护着能形成的。
好在这小孩儿聪明得很,自己就能品出乔若的用意,也真的求知若渴,更幸运的是有那个天赋。
要说乔若穿过来最舒心的事,桃桃喜人的转变和进步排第一,薛盼终将锒铛入狱都要往后排。
蒋奕就不用说舒心与否了,他是她的现在和未来,不用急着下定论。
车子停在百货大楼近处的停车处,乔若和贝之桃挽着手臂闲逛。
街上熙熙攘攘,有了浓重的年味儿。
街边有摆摊卖春联窗花年画的,瞧着一派喜气洋洋。两个人走过去,算着乔若共有的三个住处所需量,货比三家后细细挑选,对联福字什么的数量略有富余就成,窗花年画则选了很多。没法子,太好看了。
接下来是买初三祭拜长辈的香烛、纸钱、冥币。顾家给原主的太多,无可回报,也只能做做场面上的小事。乔若跟桃桃照实说了,微笑,“不用多寻思,顾家妈妈和奶奶走的时间不短了,已经过了难过的阶段。”
贝之桃点点头,握了握乔若的手。她的异姓姐姐,一度是过于凄楚的处境,稍一想就心疼。
乔若笑着
摸出一块巧克力,“蒋奕不准我多吃,你替我吃。”
贝之桃甜甜地笑了,巧克力入口后,说:“巧克力真不能是你那个吃法,姐夫也是为你好。”两人都扯证儿了,私下里她早已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