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天,乔若由着胡建月摆烂,赶早联系申旭,告知呼机号,请她弃用租房合同上写的联系号码。
申旭喜闻乐见。在如今,大哥大都少不了信号弱的时候,整天守着电话的人委实不多,相对来讲,传呼是最方便的联系方式。
随后,乔若找了个包工队,即日开工。
因着她要求仔细检查地层中有无蛇鼠洞穴,包工队要在拆毁屋舍之后,深挖地基。
拆房子的时候,乔若心疼那些好木料,在周围转了转,得知附近的田大爷常年做木工活儿赚些钱,忙寻过去,请他变废为宝。
田大爷哪有不乐意的。
老宅这边的事开始按部就班进行,其他的更不会耽误。
乔若满分通过第一场考试的同时,被告知五天后参加下一场考试。照这效率进行,二十来天就能拿到驾照。
戚正业应下的六万块,乔若按时拿到手里,归还他上次写的欠条,拿到他以精神赔偿为由立的字据。
“廖阿姨这两天特别闹腾,”戚正业找话题,想摸索出奏效的投诚方式,“跟薛青没完没了地吵,对医生护士也没好话,在住院部出名儿了。”
乔若全无反应,忙着把钱、字据收进宽大的手袋。
戚正业又说:“薛盼急赶急地雇了两个保镖,说是用来防你的,不管有几分真,你当心一些。”
乔若微笑,猜得出他心思。打心底愿意做狗腿子的人,不用白不用,“知不知道耿大军?”
“私下里帮人查事情的那个?”
“是。”
“没少听说,但没打过交道,远远儿地瞧见过两回。”戚正业殷勤地问,“你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