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不在,她留了张字条,拎上不少东西去医院。
薛盼最先看到她,留意到她带了大包小包的,不免心疼,“辛苦你了,这个你拿着。”把一张卡放进她衣袋,“里面有一万五,你抽空转到自己卡里。”
女魔头敲走他八万,他不免记起小月被讹走八千的事,理应补上。
胡建月看到他眼中的歉疚,心里熨帖,却不能随着心情跟他多说,“我先去小姨和小青那边。”晚了又要看脸色听刺耳的话。
“快点儿回来。”
到了母女两个的病房门外,胡建月听到母女两个正在争吵,不免迟疑地站在门外。
门内的廖春华和薛青争执的点,在于薛青觉得母亲是自找的——之前廖春华被烫伤折磨惨了,根本没跟谁聊整件事的心情。
“平时打归打骂归骂,您怎么能想把乔若烫出个好歹?而且她连戚正业跟我哥都能揍得半死,怎么可能被您伤到?脑子呢?”薛青很委婉地表示,自己的妈干了又蠢又毒的事。
“你他妈给我闭嘴!”廖春华怒目而视。
看在母亲连自身都骂的份儿上,薛青没还嘴。
“我打架能打过谁?胖是虚胖,打架见不了真章,可不就得想别的办法,当时哪儿有别的辙可想?”廖春华理直气壮,“我瞧着你哥都快被打死了,有病才会介意收拾她的招儿。”
薛青无语了一会儿,“我哥打着架长大的,他都打不过的人,您还想收拾……”
“还不是你没跟我们说清楚闹的?!”
“我还要怎么说?我说了乔若有伤眼睛的东西,打十个八个戚正业都不成问题,我哥相信没有?不是听完就走人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拿着钢管找女人干架……”薛青这么说着,觉出自己哥哥好像存在某些问题,却不愿意深想。
“你哥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还不是瞧着你都没人样儿了闹的?”廖春华无条件站儿子,“再说了,你哥进家后,一定听那个狐狸精说了不少,不然怎么会直接拎着钢管上楼找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