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说:“你眼瞎,嘴欠,但已经给了我八千块赔偿金,之前的账搁置不提了。以后要是再惹我,我很欢迎。”
“绝对不会了,我怎么敢再惹你。”胡建月这才放松下来,“其实这两天,我跟小青想了不少,知道你没对我们下狠手。”
“毕竟都是女的。”乔若盘算着,要不要让胡建月加速走一下剧情,早些认清现状。
糟糕的男人太多,女孩子一不小心就会遇见,被哄得骗得晕头转向。既然胡建月有清醒的一天,何不让那一天提前?
何况这人胆儿小,被吓的时间久了钻进牛角尖,说不定就吊死在薛盼那棵歪脖树上了,全无必要。
胡建月讷讷地说:“我没想到他们会那样,我真没跟薛盼说什么。”
“我相信。”乔若放下报纸,望着胡建月,和声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想过,但也想不出什么。”
“我替你乐观地展望一下:我被打死了,或者净身出户了,你和薛盼找到了不是表亲的铁证,风风光光结婚,之后呢?”
胡建月抿了抿干燥失色的唇,尝试着发挥想象力。
“假如廖春华成为你婆婆,你确定自己是她理想的儿媳妇?有没有可能,她想要大学毕业、辅助儿子事业的儿媳妇?”
胡建月渐渐面露痛苦。
“没事的时候,试一试换位思考。你该清楚,结婚不是终点,是又一个开始。”乔若点到为止。关乎薛盼的话不用说,说了很可能有反作用。
“谢谢你提醒我。”胡建月低声说。
“我在家你害怕,那我去医院晃一下。”
“哦,薛盼也急着见你。”胡建月强打起精神,为着进一步确保自己不会挨揍,用一个所知的消息投诚,“他要查你名下的财产,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查配偶通过银行存储的钱财,要向法院申请调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