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萧逸年亲手种下的,除了能防人外还可以充作他的助手,提醒他,比监控还好用。
以后他也不打算装监控,没有录像证明一些人干了坏事,同样没人证明其他东西干了什么。
萧逸年微微一笑,看到这个笑容系统已经为那些人默哀了,当然它一点都不同情,都是大大的坏人。
几十亩的山地说大算不上多大,说小萧逸年一天也扦插不完。
还有两天活干,萧逸年背着锄头下山了,有人看到以为他是上山给果林除草的。
他回去的时候,王翠云还在烧菜,周妮儿坐在门口和另一户人家的小姑娘在玩。
他回来没多久那小姑娘她妈就来叫她了,她回去了周妮儿拍拍屁股进了屋,“妈妈我们家可以吃饭了吗?”
“就好就好,你去洗手。”
“好!”周妮儿高兴的跑到门口舀水洗手手。
周妮儿已经是个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了,老师教过洗手手,不过她很多时候都忘了还是王翠云说才会去做。
吃着饭萧逸年把在果林周围扦插荆棘的事儿说了。
王翠云:“种那玩意儿干啥?不小心刺到人咋办?”
“没人去摘果子就不会刺到。”
“那明儿我跟你一起去干。”
“用不了两天就完事了,我还比你手熟,你去我还得担心你被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