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暧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艘只有一个人的军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是一艘犹如“敢死队”的军舰,有去无回。
“纪梵,都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在这装??真让人恶心。”疯子伸手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底下那张极可怖的脸。
上面布满一道又一道刀疤,疤痕的痕迹很深,有些深陷在脸颊,周围泛起一圈黑青,丑陋至极。除此之外,他右脸上还有一大团烧伤过后的瘢痕,延伸至脖颈深处,配上惨白的脸,看起来十分渗人。
叶之暧恍然大悟,沙棘和神域组织的人都常年戴着面具、身裹黑布,这种在身体上留下刀痕的手法想必是外域那边的某种传统。
这倒是个认人的法子,只可惜没机会告诉阿没他们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疯子璨璨笑起来:“小姑娘,又见面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这就眼巴巴跟过来了?你被骗了!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守护神?!他就是个伪君子!比沟渠里的臭虫还让人恶心!”
叶之暧黑眸沉静,没有丝毫反应。
疯子索性蹲下来与之平视,眼神恶意满满:“他害死一家老小,还包括一个未出世的婴孩,你说这样的人可不可恨?”
“风棉的死与我无关。”纪梵冷冷开口。这些事他从不愿主动说明,但此刻,到底不愿意怀里的姑娘存有一点点的偏见。
这话就像是捅破了炸药桶,疯子脸色一变,表情狰狞,大吼道:“住嘴!你根本不配提她的名字!”
纪梵眼皮都没动下:“走私能源已是大罪,更不用说还涉及黑色产业链,陛下对风家已经是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