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师故作镇定道:“县主,你这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这世间的器物千变万化,谁能保证你所依据的判断标准就一定准确无误?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呢。”

“好,既然你说那不是,那就再来看看这样物品。”说罢,闫晚琬拿起一块金饰,“这是真金真银的东西,也是最好辨认的,但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只见闫晚琬轻轻一掰,立即露出里面的银白。

周太师眼睛微眯,暗中狠狠瞪了那几人。

闫晚琬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周太师,毫不畏惧地说道:“周太师,这金饰外表看似纯金打造,实则内里掺杂了其他金属,这般拙劣的造假手段,您难道还要视而不见吗?”

周太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双手背在身后,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威严,冷哼一声道:“县主,这金饰来历复杂,说不定是在混乱中被人动了手脚,又怎能一口咬定是商铺的东西本就如此?”

谁知闫晚琬挑眉看向他,嘲讽道:“听周太师的语气,您似乎对这几

家铺子很熟捻呢!认识?熟人?”

周太师淡然一笑,“县主说笑了,本官怎么会认识南平府的店铺掌柜呢?”

闫晚琬惋惜的叹了口气,“哦!我还以为周太师认识他们,日后也可以给他们优惠点租赁费什么的,既然不认识那就算了,该挣的银子可不能少。”

周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