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厚着脸皮想砍价的,江木言不搭腔,人家也不好意思继续砍,看得差不多就直接买。

这样不到半个月,上次带回来的货卖得七七八八,这次江木言打算自己去羊城进货,他跟宋峥嵘约好了时间,让他陪着再跑一趟。

到了羊城,宋峥嵘还是开着上次的小车来接他,这次他脸色疲惫了许多。

江木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工作很忙?”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他这么忙,休息都没休息好,他不应该麻烦他陪着跑这一趟的!

宋峥嵘抹了一把脸,稳稳把着方向盘,“没事,就是家里的事,让我有点心力交瘁。”

他看了眼坐了半天车还神清气爽的江木言,忍不住向他取经,“木言哥,你是怎么做到,娶了个小娇妻,还让嫂子这般温柔贤惠的?”

“还是嫂子天生就是个温和柔顺的性子?”

他家那个,简直是个母大虫,还整日疑神疑鬼,他跟别的女人说

句话,她都以为那些女人跟自己有一腿!

这话给江木言干沉默了。

苏子君温柔贤惠吗?

有时候算是吧。

他狐疑地看向宋峥嵘,“你是跟你媳妇闹了什么矛盾?”

宋峥嵘大吐苦水,“别提了,我家那个,明明是她死皮赖脸要嫁给我的,现在却对我百般不满意!”

江木言一听,“你这话可不能让弟媳听见,听见准闹!无论当初是怎么结的婚,既然已成定局,就该好好过日子,谁也别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