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子文把药熬上,他也没走,施施然在堂屋坐下,对韩子文道:“你现在有银子,屋子马上可以弄起来,不用再等。”

韩子文也是这么打算,那破茅厕他是一天不想忍了。

“也不知道村里谁干活比较实在。”他皱起了眉头。

小傻子韩小文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朱大勇三兄弟吧。”顾云朗提议道,“我们刚搬来时,在村里找人翻修过屋子,我冷眼瞧着,这三兄弟最实在最肯干,手上活计也不错。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告诉他们,他们去想办法,省心。”

韩子文点点头,这里不同于后世,还有建材超市,需要什么材料可以去超市一站买齐,这里全都得一手一脚地张罗。

“行,就这么办,听你的。”韩子文爽快地道。

顾云朗弯弯唇角:“我回去的时候就给你把话带到,工钱你和他们聊,你这点活,估计三五天就能做完。”

说罢起身,掸掸衣襟,“行吧,我走了。”

眼下天色已经变暗,韩子文不再挽留他,走在他身后,轻声道:“小郎中,谢谢你。”

顾云朗回过头,略有些诧异:“谢啥?”

“你不肯给韩大狗治伤。”

刚才韩小妹把这个消息告诉韩子文,韩子文十分感动。

小郎中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村里人表示,我和小文关系很好,得罪小文就是得罪我,以后你们再想打他的主意,得多掂量掂量。

有了村长的支持,再有了小郎中做后盾,他未来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顾云朗扬扬眉,没说话,继续往外走。

没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山路上遥遥传来:“改天我们一块上山采药。”

“行!”韩子文响亮答应。

顾云朗走了没一会儿,朱大勇就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