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婆子,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把这孩子治好,你会把你藏的那十来斤粮食分给大家吗?”

占清月思绪一分为二,一处进了空间,一处和占婆子斗智斗勇。

空间提示她不能拿走她所需要的药品,她暗暗着急。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覆在孩子的腹部一处穴道暗暗揉着。

宝儿突然睁眼,哇哇吐了一地,两眼有些翻白。

没想到这赔钱货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占婆子看孩子一副明显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想到十来斤粮食,还是迟疑了。

“该不会不敢吧,如果我治不好,我也愿意拿出十斤粮给你。”占清月轻飘飘地刺激着她,同时继续给孩子催吐。

不过看到空间那自己所需要的药有可赊欠的字眼时,她毫不犹豫选择同意。

占婆子被她这么一激,心里只想着不能被她看不起来,对那粮食也起了贪念,她便大声道:“赌就赌,我还怕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不成!”

占清月嘴角轻勾,看孩子吐出的基本是清状液体了,也拍抚他的背,趁人没注意,把那一颗药丸塞进了宝儿嘴里。

宝儿浑浑噩噩,吞下了药之后,身体还是惯性轻微抽搐,占清月又轻轻给他按揉缓解。

韩毅云听龙凤胎说占清月出了事儿,此时也托人把他推到地方,刚停下,就听到占清月和占婆子打的赌。

低声和旁边的村民交谈几句得到信息后,也有些担忧地看向占清月。

那些东西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有些人的体质可能就受不了,没想到还真遇上了。